想学写诗?快来听听欧阳江河讲解“诗歌写作的现场问题”

天富诗歌 2020年01月10日 21:56:06 阅读:42 评论:0

  在欧阳江河身上,有着不少角色标签,他是诗人,是诗学和文化批评家、书法家、北京师范大学终身特聘教授、《今天》文学社社长,今天,作为讲座主讲人的欧阳江河,用一个下午的时间,和来自岛城各界的诗人和诗歌爱好者聚集在一起,以诗歌为媒,共度了一段无比深沉而又浪漫的文学时光。

  欧阳江河说,这是他首次正式来到青岛,“我们今天所到达的荒岛书店,是一个很重要的跟阅读、跟写作、跟灵魂有关的场域。”活动现场,他和观众们分享了《翠鸟》《我奶奶》以及他自己的诗歌作品《梦见老虎》,诠释自己对于诗歌写作当中现场问题的思考,带领观众们一同领略当代诗歌深邃的魅力。

  欧阳江河,本名江河,1956年生于四川泸洲。1979年开始发表诗歌作品,1983年至1984年间创作长诗《悬棺》,代表作有《玻璃工厂》《计划经济时代的爱情》《傍晚穿过广场》《最后的幻象》《椅中人的倾听与交谈》《咖啡馆》《雪》等。

  在国内和港台出版有十四本中文诗集, 以及一本文论集;在国外出版有四本德语诗集,三本英语诗集,法语诗集、西班牙语诗集、阿拉伯语诗集各一本。在全球五十多所大学及文学中心讲学、朗诵。获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诗歌奖(2010)及年度杰出作家奖(2016),十月文学奖(2015),英国剑桥大学诗歌银叶奖(2016)。

  欧阳江河的写作实践深具当代特征,在同代人中产生了广泛、持续的影响,被视为上世纪80年代以来中国最重要的代表性诗人。

  “我轻轻地触碰,一座花园在我眼前打开。”在欧阳江河看来,写作应当是一个契机,通过触碰进入写作现场。

  “当我们从现实生活中来到写作,经过转换晋升到文本的时候,一般来说,对于文本的探知都会有一个‘咯噔’一下的契机或者开关。写作其实就是一个开关被打开,然后一座花园就此出现在眼前。”

  正如墨西哥诗人帕斯所言:我双手触摸的一切全都飞起,世界上到处都是鸟群。活动现场,欧阳江河也尝试着从“触碰”这个词开始,进入所谓的写作现场。“写作就是触碰开关,触碰契机。当我们进入现场,会有一处魔法:需要打开一个开关,开启一个暗道通向写作的现场。因此,不是说你拿了一支笔,读了一些然后书写下来,就可以叫写作。我们一定要进入现场,去看看现场到底有些什么。”

  “如果欲写诗,功夫在诗外。”欧阳江河一直觉得,如果想要学写诗,那么我们的工夫就应当不在于诗歌本身,而在于诗歌之外。“也就是说文学写作的现场,要远远高于和多于其外延。我们不能只是背些句子,然后拿来组装、拷贝、仿写,那不叫写作。因此,如果只从写作角度去学习写诗,是不可能写成的。所以文学的现场要扩大,就要置身于文学和诗歌之外进行写作,把自己的肉身、灵魂和原创力等等投射进去。”

  对于中国当代诗歌的写作,欧阳江河这样评价:越写越像,千人一面。“都写得很好,但这个好是一件可疑的事情,好像变成了是一个公共性的,一个时代的风尚,一个集体面貌。”

  “当前中国的诗歌创作形成了某种惯性,失去了原文,失去了个人特征,失去了原语言,失去了和世界、和肉身、和真实感受等等一切发生联系的可能性,因此都变成是修辞,变成了词的组合。”

  欧阳江河说,实际上,诗歌可以写的“烂”一点,没有那么“好”。在他看来,为爱情、为夜晚、为影子,为偶然,为一次偶然的弹奏和颤动,这一切都是诗歌最好的来源。“但是抓人一些,让我们能够从事中感到不堪,感到恐惧,感到头痛。发挥想象力,让诗歌有你独特的的气味。因此,现在我更想去写困难的诗歌,复杂的诗歌,甚至是‘烂诗歌’。”

  “我们应当在我们和诗歌史中建立一种互文关系,找到一个对称性,哪怕这个对称性是一种对抗、敌对的关系,一种互相抹杀的关系,甚至是一种互相否认的关系,因为即便是这样,也是我们在同诗歌史建立联系。”欧阳江河说。

  他认为,现实感一定来源于现实本身,但如何从现实转化为现实感,没有一个天然转化的机制。“因此,也就并不意味着它在文学中、诗歌中、小说叙述中的发生是一个可真、可信、有魅力的事件,因此,如何转化就变成了我们对于写作的能力、天赋,原创力的检验、塑造和呈现,所以我们所说的文学现场,应该是源于生活并高于生活的,不是在日常生活中看到就一定能写,看到什么就能写什么。”

  同时,艺术上的现实还有另外一个可能:低于生活。“所以,那些最好的诗便可以写到物质性里面去,可以写到黑暗当中去,可以成为死后才活着的东西,成为从未来朝向现在看来的目光……每个词语都是活的,所有写在纸上的东西,都具有自己的呼吸和心电图。不同的现场重叠在一起,便构成了一首诗。”

标签:中文诗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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